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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不变的马克思   ——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
2018年05月12日 10:1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余斌 字号
所属学科:马克思主义关键词:马克思诞辰;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事业;志向;实事求是

内容摘要:一切马克思主义的信奉者都有义务像习近平总书记那样实事求是地维护马克思的荣誉,并用无产阶级事业的成绩来补偿马克思一家所经受的种种苦难。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今天,我们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在这里隆重集会,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缅怀马克思的伟大人格和历史功绩,重温马克思的崇高精神和光辉思想。在马克思去世后再版的马克思所著《雇佣劳动与资本》的1891年单行本的导言中,恩格斯指出:“在40年代,马克思还没有完成他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工作。恩格斯在遗嘱中对其财产进行了一些支出安排后将其分成了四份,马克思的三个女儿和他去世前的秘书路易莎各有一份,由于当时马克思的大女儿已经去世,她的那一份由马克思的其他女儿转给她的孩子即马克思的外孙。

关键词:马克思诞辰;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事业;志向;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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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马克思为人类的完美和人民的幸福而工作甚至牺牲的志向一生不变,他宁愿“苦干半个世纪了,可还是一个穷叫化子”,也不改初心。对马克思来说,他的主义可以说是一生不变的,其间的一些误差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他的主义之所以一生不变,与他的志向、严谨、审慎和勤奋有很大关系。马克思一生的爱人是他的夫人燕妮。一切马克思主义的信奉者都有义务像习近平总书记那样实事求是地维护马克思的荣誉,并用无产阶级事业的成绩来补偿马克思一家所经受的种种苦难。

  关键词:马克思诞辰;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事业;志向;实事求是

  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今天,我们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在这里隆重集会,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缅怀马克思的伟大人格和历史功绩,重温马克思的崇高精神和光辉思想。”马克思的一生有三个“不变”,体现他的人格和思想的伟大。

  一、一生不变的志向

  习近平同志指出,早在中学时代,马克思就树立了为人类幸福而工作的志向。这是指马克思在《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一文中写下的志向:“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而工作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作出的牺牲;那时我们所享受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悄然无声地存在下去,但是它会永远发挥作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马克思的这个为人类幸福而工作的志向一生不变。

  中学毕业后,马克思起初在大学里攻读法学,但不久就专心致力于研究历史和哲学,并且在1842年曾准备争取当大学哲学教师,但当时普鲁士的政治运动,却使他走上了另一条生活道路。在他的协助下,莱茵省自由派资产阶级领袖康普豪森和汉泽曼等人,在科隆创办了《莱茵报》,1842年秋马克思被聘为该报的主笔。

  康普豪森、汉泽曼以及马克思夫人燕妮的哥哥冯·威斯特华伦都做过普鲁士的高官,如果马克思当时肯追随他们投靠普鲁士政府的话,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但是,马克思秉持自己的志向没有这样做。

  在《莱茵报》被封闭后,马克思迁居巴黎,坚持抨击普鲁士政府,普鲁士政府对他进行了报复,1845年春天,它促使基佐内阁下令把马克思驱逐出法国。马克思移居布鲁塞尔,1848年二月革命前不久,马克思与恩格斯共同起草的《共产党宣言》发表。当布鲁塞尔由于二月革命影响也开始发生民众运动时,比利时政府便毫不客气地把马克思逮捕起来并把他驱逐出境了。这时法国临时政府通过弗洛孔,邀请他重返巴黎,他接受了这个邀请。三月革命以后,马克思迁到科隆,在那里创办了《新莱茵报》。这家报纸从1848年6月1日出版到1849年5月19日,是当时民主运动中唯一代表无产阶级观点的报纸,并对1848年6月巴黎起义者表示无条件声援,为此,差不多全体股东都脱离了这家报纸。为了使报纸能办下去,马克思不得不在金钱方面做出巨大的牺牲和忍耐,他投资了七千塔勒以上,他的妻子的最后一件首饰也已经送到当铺里去了。《新莱茵报》被强行关闭令马克思损失惨重,但他不改初心。

  1867年马克思为了尽快出版《资本论》第一卷,亲自到离印刷厂较近的地方等候校对。为此,经济上拮据的马克思应库格曼医生的坚决邀请到他那里作客来度过这段时间。在此期间,普鲁士首相俾斯麦派了他的一名爪牙瓦尔内博耳德律师找到马克思,希望“利用马克思和他的大才为德国人民谋福利”。当地统计局局长梅尔克耳访问了马克思,说他研究货币流通问题多年,但徒劳无功,而马克思却一下子就把问题彻底搞清楚了。当地铁路管理局局长也邀请马克思到他家作客。在离开的时候,他感谢马克思给与他的“无上的光荣”。当地一个合股经营的铸造厂的经理邀请马克思到该厂去参观。库格曼医生甚至强迫替汉诺威王处理财政事务的欧洲首富家族——路特希尔德家族(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表兄弟钻研马克思的书。有意思的是,恩格斯也告诉马克思,“你的书对资产阶级也发生了实际的作用。”“格拉德巴赫的棉纺织业厂主们承认工作日过长,他们自己成立了一个协会,要把工作日首先从十三小时缩减为十二小时”。显然,马克思在1848年革命20年后又有机会倒向德国的上流社会,获取荣华富贵。但是,马克思宁愿“苦干半个世纪了,可还是一个穷叫化子”,坚持不改初心,矢志不渝。

  二、一生不变的主义

  一些西方学者企图用分割马克思的方式来否定马克思主义。他们“高度重视早年的马克思,高度重视早期马克思的著作,而忽视或贬低中年、晚年的马克思及其著作;拔高青年马克思人道主义的一面,而忽视或贬低中晚年成熟马克思的新唯物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一面;重视青年马克思表现出的批判精神,而忽视或贬低中晚年马克思的科学精神;重视马克思提出的异化范畴,忽视或贬低后来马克思正式提出的社会实践等范畴。”

  然而,尽管一个人的思想存在不断成熟的过程,甚至有时会出现翻然悔悟或晚节不保的情况,但是,对马克思来说,他的主义可以说是一生不变的,其间的一些误差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也正因为如此,马克思才会把他的手稿和书信一直保留下来,而恩格斯在马克思逝世后得到这些资料时十分欣喜,极力要把它们保存好,并原样而不是删改或挑拣出版全集。

  在马克思去世后再版的马克思所著《雇佣劳动与资本》的1891年单行本的导言中,恩格斯指出:“在40年代,马克思还没有完成他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工作。这个工作只是到50年代末才告完成。因此,他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出版(1859年)以前发表的那些著作,有个别地方与他在1859年以后写的著作不尽一致,有些用语和整个语句如果用后来的著作中的观点来衡量,是不妥当的,甚至是不正确的。因而不言而喻:在供一般读者阅读的普通版本中,作者的思想发展进程中所包含的这种早期的观点,也应该得到反映;作者和读者都有无可争议的权利要求不加修改地重印这些早期著作。在这种情况下,重印这些早期著作,我连想也不会想到要更改这些著作中的任何一个字。但是,新刊行的版本可以说是专为在工人中进行宣传工作用的,这与上面所说的情况不同。在这种场合,马克思一定会使这个发表于1849年的旧的论述同他的新的观点一致起来。所以我确信,我在这个版本中为了在一切要点上达到这种一致而作的一些必要的修改和补充,是完全符合他的心愿的。因此,我要预先告诉读者:这本小册子现在已经不是像马克思在1849年写成的那个样子,而大致有些像在1891年写成的。况且原本已经大量发行,在我将来有机会把它不加修改地编入全集重印以前,这已经够了。”在这里,我们看到,恩格斯(并且认为马克思同样)丝毫不在乎不加修改地重印马克思的早期著作,而且他认定马克思早期的有些用语和整个语句是不妥当的。由此可见,那些死抱着马克思早期的一些不成熟的手稿特别是其中的用语如“人道主义”和“异化”,并以此反对马克思后期思想的人是多么的肤浅和缺乏思维能力。

  而恩格斯在上述单行本“所作的全部修改,都归结为一点。在原稿上是,工人为取得工资向资本家出卖自己的劳动,在现在这一版本中则是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在这里,我们的确看到了马克思早期的用语存在“不妥当的,甚至是不正确的”问题,但是,这并不妨碍马克思的早期演讲对工人的鼓动作用。这是因为,马克思主义是整个学说,它看重的不是名词和用语,尽管这些也十分重要所以后期要修正,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名词和用语所表达的含义和逻辑。事实上,在早期的版本中,马克思明确指出劳动本身的生产费用就是“为了使工人保持其为工人并把他训练成为工人所需要的费用”时,不妥当的“劳动本身”一词已经比较清楚地在起着“劳动力”一词所要表达的思想的作用了。

  与之相对立的,一些人因为马克思在未公开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夸了几句费尔巴哈的具有特定含义的人道主义,就死抠字眼,大赞青年马克思的人道主义观,企图为资产阶级虚伪的人道主义张目,进而以此消解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但是,这些人敢证明他们所讲的“人道主义”与马克思手稿中写下的“人道主义”是完全相同的含义吗?事实上,马克思在同样是青年时期与恩格斯共同创作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和《共产党宣言》中就对所谓人道主义者进行了批判,所以马克思后来不使用“人道主义”这个极容易被人混乱的词语来表示他的关于“人的本质”“人的全面发展”等观点就是十分正常的,决不代表其主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同样地,马克思在后期对“异化”一词用得少,也是因为这个词不仅被当时的一些人滥用,而且它所能表达的东西十分有限。如今一些人大讲特讲异化范畴而不讲造成异化的政治经济因素,只会陷入历史唯心主义,不知今夕是何夕。

  马克思的主义之所以一生不变,与他的志向、严谨、审慎和勤奋有很大关系。按照他的志向,马克思决不会趋炎附势,也就不会随着时势的变化,而变化自己的言行和主义。马克思的严谨和审慎也使得他的观点尽管存在一些由于资料掌握不够而导致的不足,但从已有的资料出发决不会存在根本的缺陷。众所周知,马克思晚年为了给查苏利奇回信答复俄国发展道路的前景,他数易其稿,草稿写了很长,但实际复信的篇幅并不长。这就是出于他一贯的严谨和审慎。更何况,马克思的勤奋也使其掌握的资料远比一般人多得多,因而不足之处极少,从而到后期需要修订的地方也很少,不仅不足以构成其主义的变化,也使其主义在他生前身后的100多年里虽然无数资产阶级代理人一直企图驳倒但都没能成功。

  三、一生不变的情感

  马克思一生的爱人是他的夫人燕妮。马克思与夫人从小在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当马克思进大学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已经决定把未来的命运永远连结在一起了。马克思给燕妮写过不少情诗,称其为《爱之书》。从他们私自约定终身到结合,燕妮等待了漫长的七个年头。在这七年中,她除了曾与未婚夫马克思有过少数的几次相聚之外,就只能从远处用自己的思念和书信陪伴他了。在她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写道:“你的形象在我面前是多么光辉灿烂,多么威武堂皇啊!我从内心里多么渴望着你能常在我的身旁。我的心啊,是如何满怀喜悦的欢欣为你跳动,我的心啊,是何等焦虑地在你走过的道路上跟随着你。……处处有我在陪伴着你,走在你的前头,也跟在你的后面。但愿我能把你要走的道路填平,扫清阻挡你前进的一切障碍。”同时,燕妮还不得不同她的几个贵族亲戚进行十分折磨人的斗争。马克思与燕妮的爱情经受了时间的考验,1843年,在马克思主编过一段时期的旧《莱茵报》被查封以后,他们就结婚了。从此以后,燕妮·马克思不仅和她的丈夫共患难、同辛劳、同斗争,而且以高度的自觉和炽烈的热情投身在中间。马克思对夫人的感情也是十分深厚的。马克思夫人去世的时候,马克思正在病痛之中,根本不能走出自己的房门,他在妻子去世5天后给大女儿的信中写道:“对付精神上的痛苦只有一种有效的解毒剂——肉体上的疼痛。”一周之后在写给左尔格的信中,马克思又写道:“最近这场病之后,我已是双重残废了:精神上是由于失去了我的妻子,生理上是由于病后胸膜硬结和支气管应激性增强。”而在马克思夫人去世3个多月后,马克思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还写道:“你知道,没有人比我更讨厌随便动感情的了;但如果不承认我的思想大部分沉浸在对我的妻子——她同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切是分不开的——的怀念之中,那是骗人的。”对此,习近平同志指出:“马克思和妻子燕妮患难与共,谱写了理想和爱情的命运交响曲。”

  恩格斯在谈到马克思夫人燕妮的时候指出:“物质上的困苦,她还可以忍受,虽然由于这种困苦,她的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都死去了。但是,政府勾结着资产阶级反对派,从庸俗的自由派到民主派,对他的丈夫策划了一个大阴谋。他们用最卑鄙最下流的诽谤来诬蔑马克思,所有报纸都不登载他的文章,他失去了自卫的一切手段,他在敌人面前突然陷于手无寸铁的境地,他和他的夫人唯一可以用来对付敌人的就是蔑视。这使她蒙受了很深的创伤。这种情况继续了很长时间。但这并不是没有尽头的。欧洲无产阶级重新获得了在一定程度上进行独立活动的生存条件。国际成立了。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席卷了一个又一个国家,而她的丈夫便是先进战士中间的最先进者。补偿她所经受的种种苦难的时刻来到了。她生前终于看到,曾经落在马克思身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已经烟消云散了,他那曾经遭受封建派和民主派等反动党派百般扼杀的学说,现在已经在各个文明国家用各种优美的语言广为传播了。她生前终于看到,与她毕生血肉相连的无产阶级运动,已经从根本上震撼了从俄罗斯到美洲的旧世界,并摧毁着一切阻力,越来越充满胜利的信心,为自己开辟前进的道路。”

  小结

  马克思是历史上第一个为人类的完美和人民的幸福而工作甚至牺牲的圣人,也是使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从玄学成为科学的天才智者,还是一个一生不变的完人。他前无古人,后来者能够达到他那个高度的也是寥寥无几,但追随他的志向和主义的后来者则有千百万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战士和投身于无产阶级事业的知识分子。

  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出于自私自利的阶级利益诬蔑和诽谤他,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则嫉妒他的崇高和威望,在他面前自惭形秽,也企图或纵容其他人把他从圣坛上拉下来,以掩饰他们“在这个尘世上和一切坏人坏事一起鬼混” 的卑劣行径。与之相对立的,一切马克思主义的信奉者都有义务实事求是地维护马克思的荣誉,并用无产阶级事业的成绩来补偿马克思一家所经受的种种苦难。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2版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5、19、27、29、31、32、3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1963、1972、1972、1972、1974、1971年。

  [4]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8年5月5日。

  [5]杨志臣:《超越与确立:马克思“人生全程”研究视野——马克思新唯物主义发展史再研究》,载《科学·经济·社会》2015年第3期。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研究员)

  中国社会科学院2018年创新工程项目“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关系研究”(项目编号MYYCX201803)

作者简介

姓名:余斌 工作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职称: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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